势的普通女子,你岂不是更加嚣张,肆无忌惮?
纤弱的身子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,散发的摄人气场将他压制得死死的,即便不看她,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从那双柔眸里流露出的锋芒。
陆彦光不敢解释,言语上的悔悟对于她而言毫无用处,他索性主动领罚,在下知错,这便去内侍省坦白认罪。
徽容面无表情地提示:轻薄公主是死罪。
陆彦光叹息一声,坚定道:那也是我应得的惩罚。
若有转世投胎,他希望来世可以托生到一个好人家去,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家庭和睦,不必寄人篱下,受人牵制,可以毫无顾虑地考取功名,实现抱负,也可以堂堂正正地追求自己喜欢的人。
徽容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,唇畔微扬,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之色。
站住。
陆彦光正要开门,身后传来了她平静的声音。
沉默片刻,她又道:随我进来。
陆彦光一惊,覆在殿门上的手颤了颤,不知是她有何用意,是饶恕了他?还是什么?
徽容已经步入内室,他的脑子一片混乱,迷茫地追上如烟如雾的飘飘衣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