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往外漏,她压抑住兴奋,道:啊,怎么这里还在滴水,哥哥是不是又尿了?玉儿帮哥哥堵住
她说的天真无邪,实则熟练无比的按住了大龟头上翕动的马眼,拇指暗暗施力,狠狠的碾磨揉压,段文激动的差点把朱瑶玉掀下去,他一边急促的乱喘,一边把手也伸进了裤子里,抓住她凌虐的手:不要玉儿,不要
她坏坏攥紧大龟头:什么不要,玉儿在帮你啊~
段文特别无助,是对她无助,推不得拒不得的无助,他难堪的叫她的名字:玉儿
朱瑶玉突然在这时又问出自己最在意的事情:你喜欢玉儿吗?
段文彻底投降,喃喃低语:喜欢
朱瑶玉心花怒放,饶他一次,放手让他射出余精,暴胀的鸡巴也慢慢的变成了软软的一条,朱瑶玉怜爱的又摸了两把软绵绵的鸡巴,才意犹未尽的抽回手,段文的裤子湿的一塌糊涂,根本不能再穿了。朱瑶玉又生出坏主意,对尤在喘息的段文道:你把这条裤子脱下来给玉儿好不好?漫漫长夜,玉儿便用它相伴。
段文受不了的把她紧紧搂住,堵住她不断吐出不像话言论的嘴,缠绵缱绻的亲她,这个吻很绵长,长到经验丰富的朱瑶玉都软成了一滩水,段文还没松开她。
记忆中段文有这样激烈的亲过她吗?
直到段文放开她,她还在想同一个问题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低头苦思的模样,令段文以为她累坏了,确实,自己也差点窒息了才松开她的嘴,于是段文抱着她换了个姿势,从跨坐变成横坐,跟抱小孩似的,让她依偎在他肩头休息休息,这个姿势让朱瑶玉半张侧脸和一只小耳朵落在段文的视线里,他盯着她的耳朵看了一会,默默的滚了滚喉结,为忍住总想舔上去的渴望,他打开一些窗帘的缝隙,看了看天色,估算了一下大概时辰,同时也想到了董檀,她应该担心朱瑶玉担心坏了,段文拧紧眉,召来青书,青书站到马车旁,垂着头:大爷。
段文吩咐道:你代二小姐回去给夫人递个信,就说你找到人了,发现二小姐正在游河。二小姐也发现了你,托你转告,再玩上一个时辰后便会归府,请夫人不用担心。
是。青书领命而去。
段文把窗帘重新遮好,一转头,发现朱瑶玉在泪汪汪的瞪着他。
他慌道:怎么了?
朱瑶玉觉得伤心,也觉得不可置信,自尊和魅力双重打击:你和我在一起还想着董姐姐。
段文否认:我没有。
朱瑶玉泪已经掉下来了:我都听到了,左一口夫人右一口夫人。你说,你是不是在担心她此刻因为找不到我而坐立难安?
段文张张嘴又闭上了,他百口难辩且也不知如何去辩,短暂的沉默之后,他诚实的回答道:是。
这种诚实简直如刀一样扎她的心:那你刚才说的喜欢我,是真的吗?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董姐姐?见段文表情为难,她闭了闭眼,又一串泪水流下:我真傻,竟问出这样的话,你们都已经有了一个孩子,感情自是坚如磐石。
她想起刚才的情事,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在缠着他,若非她主动,若非她厚着脸皮不停的勾引
朱瑶玉一下子坐直了身体,蹬着脚就要从他腿上跳下去,离开他的怀抱。
段文连忙按住她,不让她走。说实话,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,他一时之间也做不出任何承诺,只道:给我点时间,玉儿,你给我点时间。
就算给他点时间,他能做什么?他舍得下娇妻幼子选择她?还是她可以委屈求全和董檀共侍一夫?对前者朱瑶玉从来都没有这个自信,对后者,朱瑶玉觉得自己道行不够,肯定不能接受他今晚和她亲亲我我,明天又去上董檀的床。
朱瑶玉越想越冷静,当欲望退去,被他当头一棒敲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