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被她揉鸡巴揉失了控,他也跟着伸下去一只手握住鸡巴头,对着她的阴蒂重重的碾压乱戳,朱瑶玉受不住的尖叫出声,指甲在段文扶住大龟头的手上划出几道血痕,疼痛刺激得段文染上欲望的眸子更加浑浊,他扶着鸡巴头混乱的又对着嫩穴的穴口位置捅个不停,捅的穴口那块的裤子都凹下去了,若非两人都穿着裤子,只怕朱瑶玉的小嫩穴都要被他捅穿肏进去了。
朱瑶玉舒服的表情没多久就皱了起来:疼
寝衣亵裤虽然是上等的料子,但湿了后被鸡巴顶进阴户里,磨的穴肉疼,情欲也消磨掉了一大半,她把双腿从段文腰上放下来:你弄疼我了,我不要了。
就在兴头上,生生要断,那种难受可想而知,但是一触及她皱眉的表情,他不禁也跟着拧起眉,大手摸上她的阴户,湿漉漉的裤子全卡在穴缝里了,他帮着把裤子扯出来,朱瑶玉哼了一声,表情不明,段文紧张的问:是这里疼吗?
嗯,麻麻的疼。说罢她好奇的望向他下腹处:你不疼吗?
不疼。其实龟头马眼刮着布料是有点不适,但在巨大的快感面前,这点不适段文觉得可以忽略,他道:你忍忍,明日一早,我便进宫,问太医要点药膏。
卡在肉缝里的裤子拨出来后,朱瑶玉就感觉不到疼了,但是她不想说,任性的道:不行,好疼,你去打盆热水来帮我敷一敷。
段文当即下床,衣衫不整的出去了。
朱瑶玉半坐起身,朝外榻处瞧了瞧,琥珀的身影正趴在上面酣睡,这么大动静都不醒?她正疑惑着呢,段文已经端回了一盆水。
朱瑶玉讶道:这么快,哪里来的热水?
我瞧锅里有水,也还有些热度,便打来了。他把铜盆放在凳子上,挤了条温怕子递给朱瑶玉:你敷一敷。
她怎么肯自己敷,娇声道:我看不到,你帮我敷。
段文面皮子烧起来:这
是你把我弄痛了的,难道你想不管?她假哭起来,嘤嘤呜呜的:这么疼也不知道下面是不是破了。
段文能有什么办法,只能握着温帕子道:我敷。
她得寸进尺:你去把蜡烛点上,没有灯怎么看的到那里有没有破。
他低应一声,站了起来,烛台下面就有火折子,当烛光亮起的霎那段文眸光闪了闪,然后维持着面对着蜡烛的姿势半天不动,直到身后传来她略带恼意的声音:段文!
他立刻转身,然后就呆住了,因为朱瑶玉已经自己脱去了寝裤和亵裤,白生生的两条细腿露着。
她一点也不怕羞,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:你帮我瞧瞧是不是被你撞破皮出血了。
段文又嗯了一声,他慢慢走近床边,其实他就是没有烛火都能视物,何况还点上了蜡烛,她腿心的嫩穴他只需一眼,就看的清清楚楚,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,声音也有些哑:没破皮。
朱瑶玉忍不住用脚踢了一下他,这人刚才对着她那般淫乱的作弄,现在确跟变了个人似的,木头一样,催一下动一下:敷呀!
哦。
段文急忙把手里的帕子压到她阴户上,哪知刚压上去,就又吃了她一脚,她娇喝道:凉!
这帕子被他攥手里半天,可不得凉了吗?
段文赶紧重新换了条温帕子,重新敷在了她一点都不疼了的阴户上。
不过这时的朱瑶玉也失去了逗他玩的兴致,觉得他的反应甚是无趣,还以为他会兽性大发的舔上来呢,没意思。她的视线在他表情严肃仿佛在完成一件什么大事的脸上扫了扫,暗道:迟早有一天她要坐到他脸上让他舔。
把他手一推:好了,不疼了。
段文有些反应不过来:这么快就好了?
她瞪他,有些娇蛮:那你想我一直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