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哥,你也快到娶亲的年纪了呢。
周嘉懿今年十九,虽是庶出,但被收在嫡母杨氏的名下。如珩君子,文貌双全,上门提亲的人多得都快踏破门槛了。
但不知为何至今还未定下来。
我不急。周嘉懿吻了吻兰贞的额头。
但兰贞心里是明白的,他们是兄妹,这辈子不可能在一起,今天主动提起嫁娶也是想让哥哥知道,他们所能贪图的欢爱时光不剩下多少了。
二哥哥,若是有了心仪的女子,不必在乎我,尽早跟其提亲才是正事。
周嘉懿拧着眉头看向她,露出不悦和不解的神情。
兰贞眯眼一笑,兰贞也是想嫁人的呀。
休要再提。周嘉懿捏住兰贞的嘴巴,将她按在怀里。
兰贞醒的时候,周嘉懿正坐在床边穿戴衣物,天色尚早,兰贞拉拉周嘉懿的衣摆,声音犹带睡腔,哥你去哪呀?
今日和子游他们去拜访临安道人。他垂头吻了吻兰贞的唇,兰贞别急。
暮春三月,兰贞还是出嫁了。
但在同年十月,兰贞的夫婿横死在玉春楼头牌的塌上,葬礼一过,兰贞收拾了嫁妆,又回来了。
周嘉懿仍是孤身一人,彼时他已是京城出名的文士,除了出身略逊一等,其他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好,不少闺秀们将他视作梦中情郎。但他仍然没有娶亲,也没有定亲。
京中给他提亲的人络绎不绝,他一面婉拒,一面不动声色的让有名的算命先生给自己算了克亲的卦,并大肆宣传出去,此后提亲的人果然变少了。
兰贞回来后偏居周府一隅,但孝期过后,她开始操办各种宴席,周家本就府学渊博,兰贞在闺期也是有名的才女,更有个俊采飞扬的哥哥在,人人皆以被她邀席为风尚。
但外人不知道的是,不知怎的,四小姐和二少爷现在的关系却比四小姐嫁前更为恶劣,二人之间冷如冰川。
我不是叫你别急么周嘉懿握着女子的腰肢,臀腹的挺动一下重过一下,恨恨的咬了一口在她的肩头,顶在了她的深处。唔二哥哥我真的等不了呀兰贞似哭非哭,细细呻吟,皮肤因为这场性事泛着深浅不一的红,如薮春一般绽放在他身下。
如果他没死,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和他在一起?周嘉懿停了下来,修长的手指掐住兰贞的下巴,没等她说话,他好似怕她回答一样堵住了她的嘴,连同她的舌头一起吮吸缠吻。
唔唔哈啊,二哥哥,慢、慢一点,太快了,兰贞受不住,嗯唔!
闻言,周嘉懿非但没有缓下来,身下动作却越来越重,肉体的拍打声,性器交合抽插、咕咕唧唧的粘腻水声,不绝于耳。
周嘉懿猛地伏下身抱住兰贞,脸庞贴着她,腰腹抖动,闷哼一声。
嗯哈
他射出来了。
别喝避子汤。我吃了药。兰贞被周嘉懿揽在怀里,他用温热的水泡过柔布,细细擦拭她的下体。
什么药?对你会不会有害处?兰贞困的眼皮直打架,但听到周嘉懿为了她吃药,强忍着困意追问他。
不会有害的。周嘉懿换了一块细布擦干她,睡吧。周嘉懿给她盖好被子,兰贞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大哥在三十岁时意外死于一场风寒,他和妻子无儿无女,大嫂和母亲也因丧夫丧子的悲痛相继随他而去。料理完母亲兄嫂丧事,偌大的周府在三姐姐出嫁后更加空旷。她嫁给了本地的官宦人家的公子,不久此人升迁,携三姐姐远赴他乡就任,起初还有书信来往,但日子久了渐渐的疏远了。
再加上那个克亲的卦辞,京中慢慢的不再有给周嘉懿提亲的人。
周嘉懿终身未婚,他认下本族的一个孤儿,给他改名为周行臻,并将他作为周家的继承人来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