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的降细白的胳膊搂上他的颈项。
手指撩起裙摆拧住她腿间嫩弱的核心,她忍不住拱起臀迎接更多。召南轻笑:小骚货,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喂饱你,这会馋得直流水。
宛玉想往他那张贱嘴扇耳光,却被他作怪的手指揉弄得全身酥软,他动一下她就颤一下,被折磨得要生不能,要死不得。
召南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悍然道:这么骚浪你这具身子怕是离不得男人。我走了那么多天有没有找男人给你解痒?
宛玉差点因为他这下流的话断尽气息,咬着牙回敬道:当然要试,不多试几个怎么知道谁是真正的男人?
召南气得脖子上青筋凸起,扳开她雪腻的大腿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凶器冲入那早已泥泞的花谷。这个女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柔顺温婉,但他就是喜欢她身上的泼辣劲。虽然经常气得他胸口疼,但他有的是办法找回场子。
他的悍然进犯让她战栗的微微缩起肩头,他总是懒得怜香惜玉,像个狂暴的野兽,径自挑战自己的极限。但这种粗野让她深深着迷,从第一次两人肌肤相亲时她的矜持就被彻底摧毁。他对她的身体了解得是如此透彻,轻易的就能在她体内掀起一波波的狂澜。
突来的痉挛扫遍全身,林间清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归巢鸟儿的喳喳声她通通听不到,快感日在头顶爆裂的响雷一样,让她只感受得到那轰鸣的雷声一声一声的击打在她的身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