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死我吧……」
这女人的淫叫真是勾人心魄,体内的高潮余韵好像也是无穷无尽,随着那清脆的一声拍响,她全身不住颤抖,又一股带着精液的骚水从小穴中激射而出,直接喷溅在瑞堂伯公的脚边,搞得他马上向后退了一两步,这有些狼狈的动作惹得周边的人不住窃笑,尤其是外村的桨手与观众。
猪头村那一群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身后男人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还开始在我臀缝上磨擦,我只得用手肘狠狠顶了他几下。
「嘉碧,别闹了,长老过来了!」
那位云麾杰是云家村的人,对长老还有些顾忌。
他边说边扶起自己的女人,让她转个身,不要再用屁股和屄眼对着长辈。
这个女人的名字原来是嘉碧,现在我总算看清楚嘉碧小姐的相貌,刚才她一直动来动去的头发又挡住脸看不真切。
但一看不由得痴了,没错,我是女人都一时看痴了。
我们云家村真是祖宗有灵,居然有后人可以觅得如此出众的一位佳人——如果真是他女朋友的话——结婚之后肯定可以成为新一代的全村捅。
只不过将来的云村媳妇现在酡颜半醉,脑筋还不是太清醒,一句话说出来又引得周围的人一阵窃笑。
「咦……谁叫你刚才拍我屁股……好坏呀……你们村长老?好啊……随便操我就是了。」
「别傻了,来,站好。」
云麾杰有些哭笑不得,只得将自己的女人扶好,然
后两人一起对瑞堂伯公鞠了一个躬行礼。
我身边的男人马上响起一片「哇噻」
和「哗哗」
的声音,全因为嘉碧小姐鞠躬时候胸前那对玉乳抛得——说实话,大胸女人我见过不少,家里的女人、学校的女同学、班主任何老师,以及——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,我这对不争气的也算是吧。
若单论尺寸和林嘉碧这对儿比起来相差不大,但若论起挺拔,还真是自愧不如。
眼前那白得晃眼的乳肉,宛如耸立的两座小山,浑圆跳脱,丝毫不见下垂。
瑞堂伯公怎么说都是讲究人,他丝毫没理会眼前的美色,而是闷哼一声,继续说道:「你们是村里的人?不知道我是谁吗?」
「长老,很抱歉,晚辈是东房祁安堂这一支,家严是云家十一代后裔奉天,一直在村外居住。晚辈是他独子麾杰,平时的确很少回村,不太认得清村中的长老,有失礼之处请长老多多包涵。」
「哦,是奉天的儿子呀!」
听到这个名字,瑞堂伯公紧绷的脸色明显缓和下来。
其实云家村人丁兴旺,有不少人举家搬了出去,这位族叔我之前就没见过,他认不得瑞堂伯公,倒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。
「果然是奉天伯的儿子呀!」
「奉天伯也是一代名医,儿子怎么那么胡闹。」
「肯定是这个女人教坏的。」
「一定是了,我看这女人就感觉有问题!」
听着旁边几个嫂子的窃窃私语,我也想起来,云奉天就是新近挂在祠堂外边名人榜上的那位名医。
怪不得瑞堂伯公态度都变了,毕竟人人都有可能生病要去求医,只听得他继续问道:「那这一位?是你女朋友吗?」
「长老,她是晚辈的女朋友,姓林名嘉碧,今天游龙会,特地带她回村凑凑热闹。」
「凑热闹?凑到这供桌上来?!你们不能这样胡闹呀!村里有村里的规矩,和城里不一样!你们先下去,别耽误了时间!」
还真是他女朋友,这云麾杰是那辈子修来的福气?至于所谓村里的规矩我也懂,是指这供桌在摆上神根神像后就只有两种人能碰,云姓姐妹和已经正式过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