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在舅妈的前后从爱抚改成按住某个点进行震颤的按压,每隔一分钟换一个点。
「艳秋,艳秋,还好么?」
舅妈有点疲惫的哼了一声:「嗯,还好。我差点死过去了。」
我看着一身疲惫,慵懒至极的舅妈,却不知道为什么很有兴致去调戏。
我下身保持缓慢的节奏向内推进着说:「李艳秋?艳秋?舅妈?你更喜欢我叫你哪个称呼?你更喜欢我叫着你什么来操你,你觉得听那哪个操你的时候你更爽呢?艳秋?」
啪啪啪啪啪的连续抽插。
「舅妈,你家的小外甥在操弄你呢,他在你的小骚逼里七进七出无人能挡啊。」
舅妈在我叫她长辈的时候本已无力的双腿还是忍不住的夹紧了。
作用在我的阴茎上,抓了我一下。
明白了。
「舅妈累了吧,趴着休息一会儿吧」
我把舅妈的身体再翻一下,让舅妈整个人趴在沙发上。
舅妈没有多余的动作,安静的趴着,微微的平复着呼吸。
我双手抓捏着舅妈的双腿肌肉,做着不算规范的按摩。
两次高潮加上中间的时间总计有一小时多了吧,应该是很累了。
按摩一下。
「舅妈,我给你按一按全身,顺便和你说一下我家的情况。」
舅妈确认的嗯了一声。
我开始从小腿向上按摩,先是揉捏,然后轻轻敲打,然后在穴位按压震颤。
一边按一边说:「我家才是普普通通的东北农场穷人,我爸妈是相亲认识的。男的帅,女的靓。一眼就彼此看中了对方,都是好色之徒。彼此搀着对方的身子。」
舅妈被我毫不留情的说父母,逗得笑了出声。
「然后爷爷奶奶和姥爷姥姥见面商定婚事,姥爷家当时是全县有名的富户,姥爷是全省有名的赌徒,据说一声未败过。所以和奶奶商量,只要买自行车和手表,结婚带到娘家去,然后姥爷家把这两样送回来,还能给陪送收音机和等价的钱。因为知道奶奶家穷,没有钱娶媳妇。但是农村么,都好脸儿。」
一边说着一边向上按摩到了舅妈的大腿部分,还是老样子的按压,揉捏,敲打,但是多了一
个用胳膊滚压推动的步骤。
接近大腿根部的时候手就没有那么老实了,抚摸,轻弹,扣扣,捅捅也是寻常。
舅妈总算平滑的呼吸,被我一阵骚扰也是有点散乱了。
于是就问:「是不是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,不然素素怎么说你家奶奶与你母亲水火不容,而且你家很穷很穷呢?你姥爷要是那样的身家不至于让儿女受穷吧。」
我叹了口气说:「是啊,出了一个大事儿。姥爷在我爸妈订婚到结婚之间的日子里,遭遇了平生第一败。美国的高科技眼睛,把他一辈子引以为傲的赌术碾压的一文不值。输光了一辈子的存款,输光了一个村子能借到的全部钱款。大约是我们乡三年的总收入吧。然后为了还全村人的欠款,家里能卖掉的都卖掉了。其中就包括我奶奶家买的手表和自行车。嘿,你猜我奶奶家会怎么想?」
说着双手就爱抚到了舅妈那一对丰、满、挺、翘的双臀。
浑圆的双臀,人都说男人最爱看女人这里,超过脸和胸,这是有科学依据的。
因为这里才是关系到人类繁衍的最终密地。
舅妈声音有点儿小异样的说:「怕是不太好,可能会怀疑你姥爷家是骗去钱财,而且最怕是怀疑你父母成婚的可能性。那你父母很难在祝福中成婚啊。」
我一边研究和开发舅妈的臀部。
那么的细嫩光滑,那么的丰润柔弹。
掰开,顺着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