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硕大无比的“白”字,心中有了计较,虽然已经传了不少代,可是我好歹也是白家的后人。
“进,为什么不进,我怕谁。”
“好呀,那我陪你。”
苏寒不可置否的笑了一声,便站在旁边不再言语。
那茅屋的并没有上锁,我只是指尖轻轻一碰,它便自动打开了。
里面也不是我想象中密密麻麻的灵牌,而是一张张画像,上面都只是一个女子,有的彪悍,有的温柔。
甚至还夹带着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全家福,看着像是用油画画的,可是看那人身上的衣服,似乎又不太像是这个年代的打扮。
我正在思考呢,眼角的余光一扫,苏寒正一脸错愕的盯着墙脚一幅画。
“怎么了?”
苏寒回头,脸上的表情很奇怪: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“你看,这个人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?”
我顺着苏寒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眼便愣在了原地。
咿咿呀呀了半天却也没说出来一个完整的词语,那那里是像啊,简直是一模一样!
但是服装却不是这个年代的,而是19世纪的上海滩,那人头戴着一顶大红色的礼貌,手里挽着白色的小礼包。
大红色的旗袍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的十分完美,她双手托着下巴,嘴角带着一丝丝笑意,痴痴的看着远方的一个年轻人。
照片里,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长袍,手里拿着一份崭新的《申报》,只可惜的他没有看镜头,只能看到他四分之三的侧脸。饶是如此,那出尘的气质也让人无法移开镜头。
就连那妙龄女郎,似乎都成了他的陪衬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