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薄薄的一张纸,可是上面的数字却是沉甸甸的。
“100w华夏币的不记名支票,求您帮帮我。”
似乎是发现了我狐疑的颜色,他立刻解释道:“我的妻子是做声音的。”
苏寒没接,只是捧着杯子吹着里面并不烫的水。
“先说说怎么回事,我不是神仙。”
“大概20年前,我们家院子里闹过一次鬼。”高松拖着下巴回忆道:“我的老母亲第一次看到,是一只很年轻的鬼。约莫只有十里几岁,然后穿着那种大清朝才会穿的旗服,就那么在我们那里飘着,也不直到要干嘛。”
“当时我也年轻,胆子还大,也没当回事,可是奇怪的是,自她出现之后,我和父亲还有我的小儿子就开始生病,也不是那种很严重的癌症之类,就是感冒发烧这种最常见的,吃了很多药都好不了。在之后,我们家就听人介绍去找了瞎眼神算L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