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没好气的在它的脑袋上拍了一下,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掌心输送了过去。
白狐狸仰着脑袋,目光中闪过一丝呆滞:“夫人,这该不会就是这棺材里的尸体吧,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个好人?”
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又不敢,索性低着头在一旁装蘑菇,任由苏寒在那里指挥着,虽然我看不出来,挖洞和去除霉运之间,能有着什么关联。
“你是自行了断,还是我动手?”把白狐狸打发到了一边,苏寒站在了麻春儿面前。
阎君受命于天,自然那镇魂钉上也带着几分天地法则的力量,麻春儿越是挣扎,那些个钉子,嵌入她体内的也就越多, 若不是她肚子里还有着一个已经快要修炼成精的本命蛊支撑着,她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听闻苏寒的话,她睁开了眼睛,目光幽怨的瞪了我一眼,嘴角向右撇着,黄色的液体在嘴角边蔓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