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秦洛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却是在瞬间恢复了平静。
慢悠悠的转头看向我,目光里满是审视的意味。
那大殿里的气压再度被降了下来,所有人都又陷入了那诡异的安静中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,他忽然又笑了起来。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冲我解释道:“苏寒啊,他那天为你接生的时候,受了伤,现在在府中养伤呢,怎么?你想他了?”
受伤了?没有被关进地牢?
这位和和那位张太医所说,还有我梦中看到的,都不一样呢?
“没有啊,只是好久不见了,随口问问,照你这么说,我们还应该去感谢他才对,要不是因为我,可能他也不会受伤了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