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越发的不理解秦嬷嬷这是带我来了哪里,说地宫不像是地宫,更不像是那能够疗养的神仙宝地,一定要猜一个的话,倒像是古代帝王的墓室。
一路上,目之所及,最多的便是那死人专用的青色长明灯。
在孤寂中为人引路。
好在这青雾持续的时间并不长,烟雾散尽,那神秘的容颜也解开了最后一份面纱。
这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个硕大的无比的石玉床在那中间的位置,而我那位前夫大人,此刻正赤身裸体的躺在上面,身上覆盖着一层轻轻的薄纱。
那本该白皙的皮肤,便如同那龙的鳞片一般,布满了细细的纹路。
“这是变异了?”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走在前面的秦嬷嬷,坚挺的身子,立刻抖了抖。
我红着脸,在心底催眠着自己,这货病了,这货病了。
可是眼睛却是不争气的,总想四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