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出去的,再醒来,他全身都在疼。眼前是叶冉,跟陌生的环境。
“我这是在哪?”刚醒叶荀脑子还没运转开,问叶冉。
“在医院。”叶冉回他。
“医院?”叶荀皱眉,而后忽然想起江望家着火的事,猛的起身,抓着叶冉问,“我在医院那江望呢?江望在哪?”
“江望是你从房子里救出来那个人吗?”江楷跟叶冉说家里情况的时候没提起江望,叶冉不知道他是江楷的孩子。只在接到医院电话时听得叶荀受伤是他去江楷家房子里救了人,就联想到了,“他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在哪楼几号?”闻言叶荀心一沉,拔了手上的针就往外跑。
“你问这个干嘛,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快把针插上去。”叶冉没有告诉他,打算把他摁回去,叶荀推开他就走了。
一路问了好多人,辗转几个地方才找到江望所在,门外坐着的是哭红了眼的铁子。
“江望呢?”叶荀问。他距离江望所在就一段距离,他没有上前,他不敢。
“在里面。”听到他声音铁子哑声回了一声。
“他没事吧?”叶荀问,他声音是抖得。在重症监护室怎么会没事,他心知肚明。
“没危及生命。”铁子哽咽。“但是烧伤很严重。”
“没危及生命就好。”叶荀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说了这句话,他攒了很大勇气上前,眼泪在隔着玻璃看到躺在床上裹满纱布的江望时就崩了。
“江望。”他隔着玻璃窗户叫了他一声,牙齿咬得死紧。“你怎么忽然就成这样了?你明明刚刚还在跟我说要去清华租房呢……”叶荀不知该问谁这话,问完他就淹着玻璃门蹲了下来。
许久后他才站起身,捏着拳走向铁子问他,“铁子,江望家怎么会着火的?凶手抓到了吗?”
“抓到了。”铁子点头,“江望进医院后警察就调查清楚抓到了。”
“是谁?那个长根叔吗?”叶荀红着眼。他要悔恨愧疚死了。倘若他当时没有被支开,倘若他早点觉出不对劲,江望现在应当是生龙活虎的在跟他讨论清华的事,而不是一身伤疤躺在这,躺在这连眼睛都睁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