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宽心,揭穿他说,“你是怕她不同意才不说的吧?”
“叶荀,你不用想一堆顾虑我的说辞而把自己讲成自私的人。我知道你的。”江望说着笑了笑,搬动板凳挨近叶荀些许跟他商量说,“叶荀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和阿姨说清楚吧。你休学是为我,没理由让你一个人去承担阿姨跟叔叔的指责。”
“叔叔不会指责我。”叶荀有些生疏的叫着这个称呼告诉江望,“他一直挺不在意我的,我参不参加高考,对于他,都是无所谓的事。”
“至于我妈,我一个人面对就行了。你跟你一起,只会适得其反,她属于,没人,想想就理解了,有人就得没完没了,不会思考只会说苦的人。你可别跟去害我。”
“你别跟我开玩笑,我跟你说认真的。”江望以为他在说笑。
“我没开玩笑,她真是。你不信我举以前的例子给你听?”叶荀说着盘起腿,一副就要絮叨的模样。
“我信你。”江望看他这模样,笑容扩大了些许,无奈的说了一句,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,妥协说,“那你一个人,明天早去早回。要是阿姨骂你,你就说是我逼迫你休学来照顾我的。”
“我倒想说啊,但你看你这兔子身板,哪像有这能耐的人,说出去也没人信。”叶荀打断他,调笑了他一声,告诉他,“放心,我会好好跟她说,她不会骂我的。你就安心跟铁子待在家,等我回来吧宝儿。”说完,叶荀看向铁子,表情认真的托付,“铁子,江望明天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铁子应下。音落故作不经意的看了江望一眼,看他没有拒绝,松了口气。在心里暗自欢喜了好一阵,心情愉悦的回了家。
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做好早餐便往江望家赶。
到那叶荀已经不在了。铁子带着点怯意走了进去,将食物放在桌上,舔了舔嘴紧张的挠了挠头,问江望,“叶荀这么早就出去了?”
“嗯。我还没睡醒他就走了。”
“也不跟你说一声。”铁子皱眉,正想抱怨,就听江望说。
“他昨晚说过了。”江望眉眼温柔。昨晚叶荀是要睡了的时候跟他说的,叶荀说为了早去早回,他今早会坐最早那趟车离开。
“说过就好。”铁子闻言一时尴尬,义愤填膺的话到嘴边又收回。无语凝噎半天,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江望说,“江望,你去洗脸吧,我带了早点来,一会儿弄给你吃。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望拒绝他的好意,直说道,“你不用弄饭给我吃,也不用照顾我铁子。我昨晚没阻止叶荀把我拜托给你,是想着我拒绝你,他可能会知道我们之间有问题,是怕没你答应看着,他不放心,又不回家了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,不需要你照顾。”
“你怎么自己照顾自己,你现在这样子根本就没法生火做饭。”听他这么说铁子说话声一下大了起来,他激动万分的回了一声。受伤的杵着桌子,缓解了一下情绪挨近杵在一旁没什么表情变化的江望,委屈万分的问他,“江望,你这么说,是不是因为你还在生我的气,不想我照顾你。”问完也不等江望回答,就继续接着说道,“求你别这样,我知道错了,江望。”说着铁子就对着江望跪了下去,手抓着江望的衣袖,眼泪盈眶,“我知道你自杀以后我就一直在反省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保证以后一定会竭尽所能补偿你,求你不要拒绝我的靠近,拒绝我的好意……”
江望被他忽然的动作弄得一脸错愕,难以面对的后退一步,惊恐的说,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已经没有生你的气了。”江望说着表情变得慌乱,手不受控制的胡乱动作着。
“我只是现在还没法接受你出现在我身边,所以才不需要你照顾。”说着他匆忙的看了一眼铁子,手抓着脸,语无伦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