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死了,他不该是这样的。”叶冉忽然一激灵坐直身子,快速的眨着眼思考着,“他虽然平时不表现出来,但我知道一向很看重陈烨的,陈烨三年前在国外只是发烧了,他都马上飞过去,在他病床前哭了一场。要是陈烨没了,他应该马上找到他,在他跟前痛哭流涕,崩溃欲绝。可他都没有,他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……”叶冉说着没有下话,眼泪蓄满了眼。停顿好半天才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陈烨,没有死。”
“陈烨没有死是不是?”叶冉颤巍巍的扑向管营质问他。
“我没法给你肯定答案,但我可以告诉你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是。”管营如实说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叶冉闻言表情有些癫狂,抓着管营裤腿十分用力的持续着往外揣的动作,“他没有死。”叶冉忽然大吼着拍着地面,管营见状皱起眉头,不放心的往外看了一眼。看外面隔着刚才被他带起的门站着的人没有丝毫反应,才安心的任凭她哭闹。
“他没有死!陈稳为什么还要叶荀用命来偿还陈烨?”叶冉想不通,深思难抵她此刻的心痛。
“他说要叶荀给陈烨以命抵命肯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。”
“他跟你说过他要叶荀给陈烨以命抵命?”管营捉住了她话里的信息。
“他……”叶冉闻言意识到失言,想要掩盖回去。
管营看出了她的想法,皱眉说道,“叶夫人,叶荀这事,只有我可以帮你,你最好跟我说实话,否则叶荀真出事了,你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叶冉脸上浮现出一抹仓皇,她犹豫了一下,说了实话,“他说过。”
“当时我知道叶荀自首,去找他求情,他说叶荀把陈烨害死了,他要叶荀以命偿命。”
“可是陈烨没死啊,”叶冉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,“没死他怎么还会要叶荀一条命,他当时说的肯定是吓唬我的话……”
叶冉露出一个怯懦的笑。
管营望着她带着泪痕的脸觉得她可怜,微垂了眼揭穿道,“他要是说的只是吓唬你的话,就不会大费周章让徐进把叶荀从我这提走了,更不会至今还在掩盖着陈烨活着的事……”
“或……”叶冉想给陈烨辩解。话刚开口,被猜透了她要说什么的管营一句话堵得死死的。
“据我了解,陈稳请一次徐进至少百万打头。如果只是为了吓唬你,或者是把叶荀多关牢里一段时间,他至于砸那么多钱吗?他是个商人,不会做亏本买卖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叶冉无法不认可管营的话,陈稳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,他从不花钱做不值当的事。
“他是真要叶荀死啊。”叶冉哭笑不得。
“他好狠啊,他怎么这么狠哪。叶荀这么多年,一直是躲着他们活得,他从没对不起他们过,他对他们做的最过分的事,也仅仅是那天打了陈烨而已。”
“难道就因为这,陈稳就能面不改色的做出要叫了他那么多年爸,无怨无悔伺候他爱了他那么多年的,我的儿子叶荀的一条命吗?”叶冉重复说着她至今难以接受的事实,手无助的紧揣着管营的裤腿,泣不成声。
“可能不止因为这,我刚才说了,陈稳是商人。”管营说着递给她一张纸,他整个人被发狂的叶冉拽得往前倾了好一阵,身体处于一个极难受的状态,但是他也没有动,只是说,“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,具体怎样我也不清楚,只有找到陈烨,才能弄明白。”
“我唯一可以肯定告诉你的是,只要能找到活着的陈烨,那么牢里的叶荀就能无罪释放。”
说完看叶冉哀戚的神色里透出一点希翼,管营继续道,“而这靠我不行。”
“明里我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陈烨可能没死,即使有,这案子现在也不是我经手,我没办法申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