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中原中也平静地应了声,他答完才觉着不对劲地皱了下眉,现在改口也来不及了,他疑惑地看向西野瑞穗:你和红叶大姐说了什么?
西野瑞穗:……什么都没说啊红叶姐姐自己误会了,突然解释情况更乱吧。
尾崎红叶误解他们眼神交流的含义,根据内部论坛上情报,两人应该还在“冷战中”。
自认勉强算看着这小子长大,尾崎红叶深感责任重大,主动招呼:“叫你瑞穗可以吗?这些是中也帮你选的,你更喜欢哪一个?”
中原中也看见桌上摆满的香水礼裙鞋子包包,表情愈加微妙。
西野瑞穗:我不是我没有啊!
她迅速扫了眼桌上花里胡哨的礼物,求生欲爆棚地选了最中规中矩的一件——一捧新鲜欲滴的玫瑰。
西野瑞穗将花束一把塞到还在发懵的中原中也怀里,怕尾崎红叶在误会下又说出什么“可怕”台词,拉着中原中也赶紧说:“红叶姐,我和瑞穗还有点事就先离开了。”
尾崎红叶下意识点头,两人走后,和室内,她瞟见桌上还剩一半的红酒,陷入沉思:……中也刚叫她什么,不是平时的“大姐头”,而是“姐姐”?这个称呼……好像有点可爱啊。
……
中原中也一回总部,得知西野瑞穗去了红叶大姐的办公室,就去找她了。
尽管两人现在互相用对方的身份行动,毕竟性格习惯相差甚远,西野瑞穗装腔作势的能力不赖,但在对他熟悉的人面前难免暴露,何况他不在她旁边,也没办法在一边提示。
他火急火燎地赶过去,结果被她塞了一捧花,稀里糊涂地又被拽了出来。
玫瑰的香味极其浓郁,中原中也被气息牵引地垂眸看去,花束鲜红到偏黑,上面点缀着尚未被日光蒸发的露水。过于馥郁的香气随着他的呼吸进入心脏,拿着花的手臂也有种电流闪过般的奇特酥麻,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地挪开视线。
“你对花过敏吗?”西野瑞穗注意到地想要伸手接过,刚动了动手指,她突然想到不对啊,这是她的身体,她可没什么花粉过敏症。
“不是,”中原中也把花收了回去,没给她,“你刚才和大姐说什么了?而且,你喝酒了?”
他转开话题,且发现了她凑近时身上若有若无的一丝酒气,挑眉质问。
“没喝多少……而且你不是喜欢酒吗?我喝了等于你喝了。”她强词夺理地说。
“……你觉得我感觉得出来?”中原中也有些无语地看着她。
此时事务所外面的日光呈现瑰丽的橘黄,暮色渐浓里,两人往地下停车场走去。回去时中原中也本打算骑机车,但她喝了点酒,于是他改主意先回办公室拿了轿车的钥匙。
西野瑞穗想了下也是:“你也可以喝呀。说起来,家里那么大一面酒柜,都没看你拿过里面的酒。”
中原中也愣了一下,“你这身体能喝酒?”他上车后瞥了她一眼。
西野瑞穗沉默了:……不是大家酒量都不怎么样吗?
当然这话她不敢说。
她乖乖坐到副驾驶,系上安全带,随后又问:“那除了酒你对什么感兴趣?画吗?”
她想起前两天一个下属组织邀请“中原中也”参加艺术品拍卖会的事情,中也先生嫌麻烦让她拒绝了。
“有没有对特定风格的图画感兴趣?水墨还是油画?我家里好像不少藏品,中也先生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去看看。”西野瑞穗提议。
中原中也没有立即回答,他感到奇怪地问:“你关心这些干什么?”
“你刚才不是问红叶姐找我做什么吗?好像是想送你礼物,但香水那些你应该没什么兴趣,我想选你会喜欢的送你。”西野瑞穗泰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