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我的事不要跟家里人说。”
“嗯,不过他们估计也不会太迟知道。”席锦辰提醒他。
席锦锐点了点头,“我只是需要点时间缓冲。”
他拿了西装外套,然后往门口走去,背后传来席锦辰的声音,“有什么事就找我,别忘了,我们是兄弟。”
席锦锐回头,嘴角微微上扬,“知道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楼上久等的司机看到席锦锐的身影迎了上去,“三少。”
“回家。”
然而到了家里时,他却没有看到他想见的身影。
佣人站在一边,轻声地说道,“沈小姐已经睡下了。”
睡了么?也是,已经不早了。他抬手看了看腕表,十一点。
以往,他再晚归她也会等他的,而现在,他回来时她已经睡了,他去上班,她还没有醒来。
他与她似乎都在刻意的回避着彼此。
以前有什么矛盾的时候,多是她过来哄着他,他也容易随着台阶下,而现在……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。
她要的不是哄,而是长胜。
她指责得对,她答应了她做到的,他呢?他食言了。
在她看来,她可能一辈子也要不回长胜了,她觉得自己完全的被他欺骗了吧?
她觉得他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。
他不知道他该怎么解释,也许,他说得再多也只会是更多的谎言。更何况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。
他只能帮她夺回长胜,告诉她,他给的承诺真的不是说说而已。
他也没有骗她。
将手中的西装递给佣人,他轻步的走向主卧室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他打开门便看到了床中隆起的身影,他轻步的上前。
床上,沈一萱平躺而睡,脸上的表情很平静。
他站在床边,就这样凝望着。
良久,他轻轻地低下头,在她的唇瓣落下轻轻的一吻。
“晚安。”他轻轻地说。
他轻步的离开,避免影响到她的睡眠,医生说,母亲的睡眠生物钟对刚出生的宝宝会影响很大的,所以她现在是越来越注重了么?
房门轻轻地关上,躺在床上的沈一萱却睁开了眼睛。
她并无丁点的睡意。
从那天开始,她与他基本上不再交流,故意的错过所有能见面的时间。
这一切……
只是为了给分手做个铺垫。
那天她对他说了那样的话,听说他去医院了,但是很快就离开回了公司。
她不知道到底有多么严重,也许,明天她就知道了。通过席老爷子,她提出了要见席锦锐医生木柏岩的要求。
席老爷子同意了。只是迟了些,木柏岩目前不在国内。
她没有跟席老爷子说什么,她也告诉他,约不上木柏岩,她改约了池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