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”
容碧贤点头。
池墨无视他们的举止,坐在椅子上,他十指交缠的放在膝盖处,望着沈一萱的脸,医生说,她应该快醒了。
只是这个快,都两小时了,怎么还不醒呢?
席锦淳离去时,他都没有去注意。
他的视线一直都留在沈一萱的脸上,直到察觉到她眼皮的颤动……
“萱萱。”池墨立马就脱离了椅子,上前,明明动作那么的急促,声音却又十分的轻柔,像是怕吓到她一般。
沈一萱只剩下一个感觉了,痛,好痛。
腹部的位置痛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手术的麻药早就过去了,这会是最痛的时候,她睫毛颤动,略显沉重的眼皮睁开,入眼的是……
“池墨?”池墨怎么会在这里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