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自己一个耳光子,他怎么能听席三少的命令呢!他只能听少夫人的!
“你,你凭什么……”难道是因为席锦锐和池墨的气势太像,还是因为被他擢穿了自己的把柄,以致连说话都好像变得那么底气不足。
“叫保镖……送出去。”席锦锐本来想说扔的,不过,还是换了一个字。
“回去告诉池易琛,我席锦锐虽然与池墨算不上什么好友,但是也轮不到他这种小丑上来抢戏。”
沈一萱两眼冒泡的看着席锦锐,为什么他处理这些事情就能那么的淡定从容,而她刚刚竟然被他们的最后一句给说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席锦锐转过头看她,“怎么了?还在为他们的那句话生气?”他该早三十秒进来的,这样,那样伤人的话语她便听不到了。
虽然别人说什么无所谓,但是的确有些因为一些误会,认为是沈一萱把沈厉基送进监狱的。
知道内情的人不多,像沈厉基为了长胜,而谋杀了妻子这种事情更不可能往外说。
可以说,她获得长胜的同时,的确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
他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