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木医生心情不错,“一会记得把帐上记到席先生的名上,帐单上要注明药油是纯进口天然提炼,用了九十九道工序……”
“知道了,木医生。”
沈一萱要是知道自己装个受伤,涂点类似药店买的两块钱的万花油的药油就被坑了几万块,她一定会掀桌。
这一定是万恶的资本主义者开的会所,没有听过这么坑人的。
不过这个药油涂在脚上倒是有些凉凉的,她坐在那里有些无辜的看着还站着的席锦锐,“锦锐……”
席锦锐低头微微地看了她一眼,“还很疼吗?”
“……不是,我想说……”
“嘘。”他伸出手,在她的嘴角边停留,示意她禁声。
沈一萱眨巴着眼睛看他,必须要谈啊,她预计明晚从帝都飞往迪拜的……
可是见他这个样子,真的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