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网垂落下一根蛛丝,荡在风里,黏着伯爵大人的视线往下落。
捏着他下颌的手如愿以偿的松开,让出那片景致——
细瘦手腕上的银黑长尾被黑猫掉头过来咬了去,此刻那只得了自由的手正推着他腿根,冷白五指尽数没进这副强韧身体上难得绵软的腿根嫩肉里,把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从昏暗缝隙里剥出来,给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缀在蜜色臀肉里的艳红穴口是怎么蠕动着,渴久了似的娼妇一般馋着那根东西,连哄带吸一收一缩地往里吮。
把那根东西哄得探了进来,一寸寸凿开他干涩的内里,用饱胀到几乎发疼的充实感覆盖掉共感中感受到的润泽和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