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贴着瓷白皮肉,足趾被激得舒张蜷紧,在皮肉上咬出了几块红痕。
小向导掐着他的腰把他翻过身来,面对面抱着他,把他黏了半脸的银白长发抚上去,亲他眼尾,侧脸,亲他裸露的颈窝和带着齿痕的咽喉,又掐着他的腿根把他压在床柱上肏弄。
强悍的肉体腿根也是绵软的,这具身体里难得的一点软肉上布满了被大肆揉捏而出的掐痕指痕,青紫上浮涂红肿,一重上更盖一重。
脊背抵着冷硬的床柱,伯爵被逼得扭动着向前挺着身,手臂胸膛都尽数送到前去。
他搂住他的向导,在沉闷水声中仰着头喘息呻吟,手心紧紧贴在小向导背上,指缝里浮沉着几缕黑发,丰腴厚韧的乳肉向前挺着,一下下蹭在小向导下颌上,上面两点深红上也润着水色,是濡湿的,但又硬得像石头。
他抓着指间的头发,压住向导的后脑往下按,厚韧的乳肉把向导的唇瓣和鼻梁都淹了进去,硬挺的乳珠直戳戳地送到薄软唇边,凶悍得活像个想破门而入的土匪,可真被向导伸了舌舔弄了一口,顺着他的心意把那一点衔进嘴里去用唇舌侍弄,又遭不住地哼喘着软了腰,把腿敞得更开,只剩两只脚踝吊在向导腰间,夹着那片细腰发颤。
湿淋淋的臀肉从向导指间满溢出来,一缕又一缕混着白浊的水液从穴口里被推挤出来,在深蜜红肿的臀肉上毫不知耻地淌下来,从穴口蜿蜒着淌到臀尖,混入那滴悬在向导指尖上将落未落的汗。
他和他做爱,向他敞开,又被他解离。
他是石坛上被烧开绳索的祭礼。
攀在向导脖颈上的指尖缀着一粒虚无的水液,他张开唇齿探出舌尖吮进了咽喉。
他要归于神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