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不回地开了门,冲过去拉住了他,“你再给妈多转点钱吧,三万怎么够啊,你一个月赚那么多钱不给妈多发一点吗?我听赵桐说,你一单都不止三万块吧。方……”
“够了!”方翊阴鸷地吼叫了一声,看着李蕴冉无措而又讨好的眼神,把她的手甩开了,“你最好保佑保佑儿子在外面不会被人玩死,不然连这三万块也没了。”
杯酒相碰,耳边是嘈杂的音乐,方翊被人揽靠在肩头,几乎要醉死在酒精里。
出了家门,一路风驰电掣,方翊来到了经常消遣的酒吧灯塔。
酒吧里不少认识他的人,见方翊一个人喝酒没人做陪便蠢蠢欲动,不过被池岸捷足先登,先勾搭上了。
灯光昏暗,池岸往方翊耳边靠了靠吻了吻他的耳垂。怀里的人似乎全然醉了,也不挣动。
舌尖触到的皮肤热烫,池岸想到会所里有人给方翊的那杆枪封的名头,屁股不自然地动了动。
池岸是个弯的,听朋友说下海当男公关挣得多还比较轻松,他便凭着还算不错的皮囊和身材来了皎月会所。
虽然平时接的男客大都是躺他下面的男人,但是池岸骨子里还是想被压的。
眼下,摸着方翊西裤下还没勃起就分量十足的名器,他松开方翊的耳垂难耐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巴。
“翊哥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池岸想叫服务员来结账,才发现方翊点酒前账都记在名下了。
桌子上的酒度数都挺高的,方翊应该喝醉了。池岸有点疑虑方翊等会儿会硬不起来,但往他胯下一看,口干舌燥地圈抱起人往外走。
摇摇晃晃东倒西歪间,方翊觉得胸腔像是压进去了块石头,狠碾着一般难受。刚走了几步路,他觉得自己像是飘起来了一般,下一刻太阳穴一疼,身上被压得喘不过气。
很久没有这样束缚着的感觉了,胯下被轻轻地顶了顶蹭了蹭,方翊脸色难看,酒也醒了一些,使力把身上的重物翻到一旁。
酒吧的灯光很昏暗,坐起来眯愣了一瞬,方翊才发现自己刚倒在了沙发后面的地毯上,而身边还是个面孔熟悉的男人。
“翊哥你酒醒了,我叫车送你回去?”
“不用了。”方翊听了他的声音,才认出这是会所最近挺有名的一个同事。
“翊哥,这么晚了,该回去休息了,我们要不顺个风……”池岸没把话说完,眼神暗示着往下看了看,意思很明显。
“不了,也不顺路。”方翊除了工作他私下并不爱乱搞,想到刚刚意识模模糊糊间似乎被吃了豆腐,他脸上显出愠色来。
“翊哥,我可以做下面……”
没听池岸把话说完,方翊就扶着沙发背站了起来,“你最近还是先处理好和老板们的纠纷吧,而且同事间发生性骚扰了也是可能要被开除的。”
方翊语气里带了点警告,提醒他之前瞒着金主们同时作陪两三个人的事。说完看池岸慌乱地低了头,他忽然又和缓了声音,“你今晚消费记我头上吧,我先走了。”
不等身后人回话,方翊忍着太阳穴传来的刺疼,往洗手间里去。
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起来,酒气混在鼻尖,但方翊似乎又闻到了精液混着汗液的腥臭味。
趴在洗手池边吐了半晌,方翊掬了把水漱了漱口,对着镜子照了照胀疼的太阳穴,那里红肿了一片但还好没流血。
方翊拿出条干净的手帕,正准备擦一擦脸出去,门口冲进来个长发女孩。他想提醒一下这里是男士洗手间,那人已经趴在水池边和他刚刚一样吐了起来。
“给,擦一擦吧,还是干净的。”手帕是用来在金主面前装格调的工具,方翊平时很少用它们。
女孩听到声音扶着水池沿向他看来,这张脸很清丽柔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