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陨有些不解,抬头看向他,却只见到一个后脑勺。
“老爷子对你的监视还没完,你不能去别的房间,就在这里睡。”
路槐背对着姜陨说完便径自上了床。
不能给他看到我现在的表情,一定会吓到他的。
姜陨没说什么,转身进了浴室,没一会水声传来。
路槐坐起身,打了个电话,“喂,你想个办法把顾暨俞弄走几天……无所谓,只要不在学校……嗯,挂了。”
路槐打完电话再次躺下,突然就有点后悔打了这通电话。
他不应该干涉姜陨正常的交友,即使是男朋友。
姜陨只是他的责任。
路家现任家主有妻子,一个家世略逊路家的Omega。
结婚多年并未传出不合消息。
路槐理应是他们俩结合的产物。
但很可惜,他不是。
他的亲生母亲,一个聪明的Omega,竟然在生下他后还顽强的活了五年。
这五年她用尽手段让路槐留在了她身边。
她是个很好的母亲,给了路槐她所有的母爱。
只是更多的时候她都在被病痛折磨。
路槐永远忘不了母亲嘴角止不住的鲜血,笑着说没事下一秒却咳得撕心裂肺。
母亲和病痛抢来了五年来陪他,也教会他这个制度的黑暗。
他第一眼看到姜陨就知道他是什么身份。
路家的又一个生育机器罢了。
路槐尽心尽力的照看着他,不然他们有机会给姜陨吃药。
却发现他们悄悄将药融在香薰里,每天都让姜陨在睡梦中吸入。
于是从那时起,路槐就把姜陨接到了自己房间里睡觉。
只有他的房间永远不会有那种香薰。
第一晚,姜陨睡在路槐旁边,他用自己一双大眼睛盯着路槐看了很久。
路槐被他盯得没法,叹了口气,伸手盖住他的眼睛抱住他拍了拍。
“睡吧,别怕,哥哥在。”
姜陨小手抓紧了路槐的睡衣角,小心地重复道: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“哥。”姜陨洗完湿着头发就出来了,站在床边对着路槐的背影喊。
路槐闭眼装睡,并不答应。
姜陨站了会,看路槐确实睡着了便打算就这样上床睡觉。
结果刚掀开被子,就被路槐拎去吹头发了。
吹风机的噪音听得姜陨有点犯困,眼皮都要合到一块了。
“别睡。”
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,姜陨清醒了几分,辩解道:“没睡。”
路槐吹着头发不咸不淡的嗯了声当做回应了。
姜陨打量路槐脸色,有点犹豫的开口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话毕路槐就关了吹风机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我生什么气?”
姜陨和他对视几秒,败下阵来,站起身边打呵欠边往床走,满不在意,“你确实没理由生气,睡吧。”
路槐一口气憋住,干脆也上了床,把人捞过来捏着脸质问,“两周前还说喜欢我?嗯?”
姜陨被捏着脸说话有些困难,“唔,你不是拒绝了吗。”
路槐皱起眉头,“那你这么快就去和那个顾暨俞搞到一块?”
姜陨打开了对方的手,揉揉小脸认真道:“治疗一段失败感情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感情。”
路槐眉头都要打成结了,“谁教你的?”
“暨俞啊。”
路槐噎住,又捏了下他的脸,“他说你就信?我小时候跟你说那么久我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