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的衣角。
路槐这时候倒是没由来地有点紧张,他抱起姜陨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小陨,我要给你一个临时标记,你乖乖的。”
姜陨已经听不到他的话更无法回应他,他的信息素已经溢出到整个后座都是他的味道,但是始终受到Alpha信息素的压制没有溢散出去。
路槐把他抱到腿上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,他解开对方的校服领口露出腺体的位置。
这股信息素刺激得路槐眼睛有些腥红,他体内一着压制的属于Alpha的暴虐和支配的本能在渐渐苏醒。他缓慢地抚摸着姜陨的后背,伸出舌尖舔了舔怀里人的腺体,像是在确认味道。
不得不说被信息素支配的Alpha有的行为很像大型食肉动物。比如确认气味,比如撕开猎物。
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很合他的胃口,路槐眯起眼舔着对方的腺体,思索着该怎么下嘴。
直到姜陨小小的呜咽声传到路槐耳朵里才唤回他一丝理智,刚才他居然就这么放任本能了。他深知姜陨的情况不容乐观,不再犹豫对准腺体一口咬下去。
Alpha信息素的注入缓解了姜陨的疼痛,他清醒了一点,然后就发现自己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坐在他哥怀里,他哥还咬着他的腺体。
他瞬间脸通红,挣扎推拒起来,路槐咬着他没法说话,只好捏了捏对方的腰让人别乱动。
姜陨被捏了腰顿时就老实了,腰上是他的敏感地带。
他脸蛋红扑扑的坐在路槐怀里,整个人被路槐抱着,手里捏着路槐的衣服越捏越紧。
刚刚从幻痛中解脱出来的姜陨又有点犯迷糊了,Alpha的信息素细致地环绕着他,在这种情况下Omega会陷入被动发情。
姜陨有点不好意思,路槐抱他抱得紧,他能感觉到他哥的下面就抵着他。
他别扭地动了动,想要错开位置,却不想刚一动就听见了他哥喉咙里传来一声低沉地喘息,随即他的屁股上就挨了一下。
路槐忍得辛苦,偏偏怀里这不知好歹地还在乱蹭,搞得他更难受只好拍了拍对方的小屁股以示警告。
姜陨彻底不敢动了,在路槐怀里静如鹌鹑。路槐还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背,姜陨只觉得他摸过的地方都是酥酥麻麻的泛着痒意。
漫长的标记完,路槐也没有从姜陨颈间离开,反而是又沿着他的脖子闻了闻,刚刚那股吸引他的味道里都夹杂了自己的味道。路槐很满意,搂紧了人埋在了对方的脖子里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姜陨也不敢说,姜陨也不敢问,就这么任人抱着。路槐力道太大,他的腰被紧紧地圈住,整个人都是往后仰着的。
姜陨就这么被他抱着到了家,车停下后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。
姜陨试探性的叫了声:“哥?”
路槐在他背上随意的滑了一下就是回应了,姜陨接着道:“到家了,不下去吗?”
路槐也没说话也没放人,过了一会动了动腰,那玩意就在姜陨的屁股上蹭了一下,路槐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“我怎么下去?”
姜陨的脸又红了,“那,那怎么办?”
路槐又在他脖子里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盯着他神色恹恹地透着股危险,“你解决它我放你走?”
张叔开到家后就下车安静地站在远处等候,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门开了。姜陨红着脸衣领还有点乱,气冲冲地走在前面。路槐倒是衣服整洁,气定神闲地跟在他后边。
张叔也只当自己瞎了什么也没看见,过去跟路槐报告,“医生已经到了。”
路槐嗯了一声就疾走两步追上了人,再不哄晚上又该憋在房间里不吃饭了。
路家的别墅里常年就住了他们两个主人,其余也就是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