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都还算含蓄,眼前的这个可是过于孟浪了。
男子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宁隐,“但求公子垂怜,若能得偿所愿,奴才死而无憾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门忽然打开,季江信步走进,见屋中情景立时冷了脸。
“不是你看到的这样。”他是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滚出去。”
男子瑟缩了一下,抱住被子却未动地方,“是宁公子点的奴才,公子未叫奴才走,奴才便不走。”
季江双拳攥的咯吱作响,“如果你想见血,可以继续待着试试。”
“宁公子……”男子缩成一团,委屈的看向宁隐,像是在求救。
宁隐扶额道,“出去。”
男子咬咬牙,打定了主意破罐破摔,“宁公子不要这么委屈自己,男人总是要解决需求的,公子身边都没个知心的人,如何能不空虚?”
话音刚落,一道寒光落在榻边,龙渊剑直抵男子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