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已然止住了血,只是尚未完全闭合,稍显狰狞。
“宁公子?他,他这是怎么了?”
戈悯生醒来之?后就见这自己面前?的两人浑身是血,特别还是躺在地上的季江一动不?动就像是没了声?息一般,颤颤巍巍问道,“季公子他……”
“他没事了。”
宁隐打断他的问话,想替季江擦去脸侧的血迹,抬起手在发现自己也?是满手的鲜红。
突然察觉林中?响动,宁隐双目凛然,不?顾手上的伤口,抓起龙渊,呵道,“谁!”
身后丛林中?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?响,接着有两个人影滚了出来,细看之?下是一男一女,腿已经抖的不?成样子,一个劲儿?的告饶。
宁隐眯眼细瞧,见是寻常凡人,这才放下了龙渊剑,“这里不?安全,你们快些离去。”
年轻夫妇连声?道谢,一抬头却?顿住了。
“是恩人呐。”
“真?的是恩公,恩公您还记得我们吗?在长街上的时候您二位救下了我们。”
宁隐仔细端详,确实面熟,再看怀中?昏睡的人,对着夫妇道,“附近可有能安置的干净地方,我这位朋友受了伤,需要修养。”
“有有有,我们家就在林子里,恩公随我们来。”
年轻夫妇的家宅靠近溪边,只有几件竹屋,简单的很,但遮风挡雨还是足够的。有了栖身之?所,宁隐寸步不?离的守在一旁,整宿都没有合眼。
“宁公子,您喝水。”
“多谢,放在那吧。”宁隐只顾着盯住床榻上的人,头也?不?回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