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隐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,便不再言语。
“以后我也给宁前辈洗衣服。”
宁隐清咳两声,咬咬牙没接话。
季江修养期间,宁隐从?没让他出门一步,即使弋悯生过来探望,也都被宁隐叫到?了屋外三句两句打发了。
每日喝药、运功疗伤都是常事。在宁隐精心呵护下,不过几天功夫,季江的伤就恢复了七七八八。
“季公子?,你可以下地了?”这是弋悯生第一次对季江的态度如此平和。
季江披着外袍,靠在门边,扫了眼小院儿,凭借在思过峰养成的习惯,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里?的食材都有什么。
“堂堂小殿下怎么开始喂鸡了?”
弋悯生叹声气,“虎落平阳被犬欺,喂鸡算什么,小命能?保住都是万幸。”
季江笑?笑?,慢慢迈出门坎,“小殿下倒是学?乖了。”
弋悯生放下簸萁,“人总是要成长的。”
见季江走过来,他下意识要扶,被季江抬手挡开。
“我也不是真?要扶你。”
季江没理会?,直接坐到?他方才坐的位置,刚好晒着了太阳,随手抓了一把小米撒在地上,围观小.鸡.们争抢。
“谁让你出来吹风了?”
季江一抬头,就见宁隐进了院门,板着脸朝自己走过来。
“我这不是躺太久了,起?来活动?活动?,况且伤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宁隐闻言并没有顺他的意思接话,季江的伤势大好他是知道的,不然也断不能?离开半步。但这人对自己身上的伤十分?不上心,反而总惦记要给他做饭,不能?惯着。
“大好也不是痊愈,还不回去歇着,太阳也不能?晒久了。”
季江从?善如流,立马站起?来,尚未站稳就被宁隐扶住。
“一点自觉性没有。”
弋悯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,突然冒出出一句话,“宁公子?和季公子?这般,好像那个什么……哦对,老夫老妻!”
宁隐一个眼刀过来,弋悯生瞬间闭了嘴。
“小殿下,没有文化不要乱用词,应当?是老夫老夫。”季江煞有介事的教导着。
弋悯生恍然大悟,“季公子?所言有理,受教了。”
宁隐面无表情,全当?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?。
每日午后宁隐都会?准时给季江输送灵力疗伤,即便伤口?只留下了结痂的疤痕,他依旧坚持此法。
“宁前辈,我的伤已经好了,不用再耗费灵力的。”
宁隐瞧他一眼,收了掌,“今日是最后一次。”
明明是平常的一眼,可季江就是被看的面红耳赤,匆忙拉上了衣衫。宁隐拉过他的手替他切脉,见脉象平稳有力,这才松开。
“我们在这已经待了数日,不知神域王宫是何景象了。”
季江闻言拧眉道,“宁前辈是怀疑慕陵的魔物是神域王放进来的。”
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宁隐踱步到?门前,远望天边已见昏暗,黑雾缭绕,阴云密布。
弋仁心将弋悯生派来陵墓祭拜,是想找个机会?将其?除掉,又不将怀疑引到?自己身上。想必那日弋悯生是撞见了什么机密,才会?被封记忆招来杀身之祸。
“宁公子?!宁公子?!”
宁隐瞧见冒冒失失跑来的弋悯生,微微蹙眉,“何事?”
弋悯生指着身后道,“溪水那边死了好多鱼,水都红了,还飘了不少叶子?。”
宁隐回头看一眼,季江立马起?身跟上。两人随弋悯生赶到?溪边,果?然见原本清澈见底的溪流如今染成了血红,而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鱼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