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静,仿佛能听到谁扑通的心跳声。
周行荡抓住了宋枳的食指。
宋枳微愣。
侧脸。
周行荡生得一双深情的眼睛,认真起来时极其蛊人,宋枳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,想扯回自己的手指,却被周行荡牢牢抓住。
宋枳低声问:“干什么?”
周行荡:“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宋枳:“……”
草,这个场景表白的话太草率了些吧!
周行荡:“下个舞台你戴戒指吧。”
宋枳:“?”
哦,想多了。
妈的,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?
/
前世周行荡也给宋枳送过戒指。
那段时间天冷,宋枳嗜睡,周行荡的那栋别墅,他尤其喜欢客厅的壁炉,壁炉里燃着火光,噼里啪啦的声音格外催眠。
有次睡得正酣,感觉有人牵起他的手,往他指上套什么。
小心翼翼地。
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是谁,连眼都懒得睁,懒懒地开口:“又在干什么?”
周行荡说:“你睁眼看看。”
宋枳拒绝:“不要。”
“就看一眼,”周行荡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,“乖,听话。”
被捏过的指翘了下。
宋枳意识到这是无名指后,他睁开眼,果然看到无名指上套了枚戒指,周行荡很满意地看着他的手:“我就知道,你的手特别适合戴戒指。”
“宋枳。”
“又干什么?”
“戒指都戴上了,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。”
“……滚!”
……
现在想想,周行荡前世在十七中的时候就在惦记给他戴戒指了。
居心叵测啊居心叵测!
*
八月即将走近尾声,而迎接九月的则是又一场暴雨。
虽然练习生们该玩玩该休息休息,但是到底不是真正的放假,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,时而忐忑不安时而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宋枳倒是该吃吃该睡睡,连午觉都不落下。
这天傍晚觉刚睡醒,被宿舍地板上坐着的人吓得坐起来:“你们干嘛呢?”
程今、吴显、云照、季原、盛宁甚至还有贺言迎在干净的地板上围了个圈,一句话也不说,就这么大眼瞪小眼。
程今:“还有十五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