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喝!你今天跟我去练体能吧!”
宋枳:“……滚!”
周行荡不依不饶,宋枳被他弄得没办法,实在是想睡觉,他说什么都答应,总算让他闭了嘴。
完了,宋枳累得够呛,把他往旁边一推:“赶紧滚下去。”
然后闭上眼。
回笼觉睡得不安稳,意识在昏睡和清醒间徘徊,模糊间看到有人进了宿舍,跟周行荡说了句什么,周行荡嗯了一声,说:“知道了。”
那人往他这边看了眼,沉默了会儿,周行荡却下了逐客令:“还有事?”
语气生硬,一点也不友善。
宋枳想,周行荡这毛病得改,在娱乐圈这样的性子太吃亏,前世也亏得他业务能力好,后台够硬,不然这样的性子得多少黑通稿?
来人脾气却很好,不急不慢地问:“宋枳还没醒?”
听出来了,是贺言迎。
周行荡向来看贺言迎不顺眼。
也是奇怪。
听到这里,他再也抵抗不住袭来的困意,跌入了黑甜中。
梦里他又回到了前世,开满迎春花的陵园里,周行荡穿风衣,戴墨镜口罩,在他的墓前放了捧向日葵,放完后直起身,单手插兜,沉默了好大会儿,才轻声说:“想你了。”
春雨淅淅沥沥,横贯长空。
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来人撑了把伞,细雨打在伞面上,顺着弧度滑下来,周行荡对他见怪不怪,先搭了句:“又来了?”
那人嗯了一声:“今天没有通告。”
宋枳觉得声音熟悉,伞面刚好往上抬了抬,赫然是贺言迎。
梦刚到这里,平地一声惊雷,把宋枳从梦里炸醒,他后背出了汗,黏腻地连着睡衣,在动作间有风掠过,凉凉地。
缓了会儿,他才意识到有人敲门。
他坐起来,问:“谁啊?”
初醒的嗓音哑着,他下了床,又问了句,吴显在外面咋咋呼呼:“是我是我!我和程今点了冰淇淋!快来吃,不然就化了!”
宋枳打开门,吴显吓了一跳,边紧张地吃着冰淇淋边关切地问:“宋枳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没睡好吗?”
宋枳:“……”
根本没怎么睡了解一下OK?
宋枳接过冰淇淋,问:“周行荡呢?”
吴显说:“做妆发去了。”
宋枳这才发现吴显化了全妆,造型也做了,耳边别了两个粉色的发夹固定发型,他懒懒地靠在门上,木勺插在冰淇淋上,挖了一勺,问:“今天要录什么?”
“你睡傻啦?今天要录总决赛的宣传片!”吴显说:“不过你别急,这次就请了两个化妆师,到了也等。”
宋枳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