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应该可以提前赶到。”
“判断失误呢?”法曼兹冷声问道。
“邱时从来没有失误过。”柏弘插嘴道。
邱时听到他们这样说话就头疼,这两人拌嘴的结果,必然是法曼兹毫发无伤,柏弘被气得半死。
抢在他们吵起来之前,他赶紧解释了几句。
“贺成业在出发时说过有近路,也给了关键词‘胆量’。这个洞穴外有明确标识,写了终点的地区名称,我事先研究过地图,终点的确是灯塔附近。还有,毕竟这是训练不是打仗,不至于诱导队员误入什么危险的地方……不过在洞口,老柏直接往下跳也是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“我相信你的判断。”柏弘说。
“相信?你问都没问就跳下去了,”法曼兹说,“真难相信你俩读的都是指挥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但我没想到你怕黑,小兔子。”邱时也揶揄他。
“我不怕黑!”
“嘘!”
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中,漂在最前面的中川诚忽然让大家噤声。
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本能的闭上了嘴。
“滴、哒!”
静水深流,头顶的钟乳石偶尔滴下水滴,落在平静的河面上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把灯关掉。”中川关照道,“抬头看。”
众人关掉头灯,仰头看去。
本应漆黑一片的穹顶上,竟然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光。
开始是一小片一小片,接着逐渐越来越多,越来越亮,荧光明明灭灭,连成了星海般的一整片。
顺着漂流的方向,头顶的荧光海沿着地下河大片大片在头顶展开,柏弘看了看左右,发现甚至连岸边的岩壁上也出现了一串串的荧光小点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中川诚问道。
似乎是怕打扰了这片壮丽的景色,他一个字一个字,压低了嗓音,说的非常小声。
“我读的探险小说里,这会儿多半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。”柏弘补充道。
“小兔子不用怕,这是一种生活在洞穴里的荧光蠕虫,”邱时轻声解释道,“靠发出微弱的荧光来吸引猎物。他们在洞里世世代代生活了千百万年,没有毒,也不会攻击人。”
“……真美。”柏弘喃喃道,破天荒的没有计较小兔子的称号。
地下暗河距离很长,如果不从这个洞穴走,从出发点到灯塔就必须翻过几座状况复杂的山岭,五天半的时间怕是够呛。
“太美了,”望着壮观的荧光海洋,一向冷静的法曼兹也感慨道,“这景色,不知道算是地狱还是天堂。”
“不管如何,这是通往天堂的路!”中川诚亢奋地说,“天堂里有热汤、有面包、有床铺,噢,还有Sex Club!”
众人都笑起来,Hell Week的野外训练实在太过折磨,心理和生理上都是。
提到Sex Club,中川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你们说,那天,迷迭俱乐部那扇门后面,军士长做什么了?”他问道。
“贺成业?”柏弘接话道,“还能干什么,做些变态的事呗。”
据他们事后了解,迷迭俱乐部是附近有名的BDSM俱乐部,不仅以此为特色,且只做小圈子里的生意。
“那你说,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?肌肉型的,还是弱不禁风的?”
“弱不禁风的会被他干死吧?”柏弘嗤之以鼻,“这种野蛮人,谁愿意跟他玩,脑子根本不正常。”
“老柏,讲真,你讨厌军士长吗?”邱时忽然问他。
躺在轮胎上,柏弘摸了摸自己的左耳,子弹的擦伤虽然已经愈合,还是留下了一块不太平整的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