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通话还没关,连忙举起手机:“季平,阿姨怎么了,你不会说了什么吧?”
手机那头发出个温柔的笑声,听得曲牧耳朵都泛起粉色:“没什么,就一些家事。”
曲牧想起关洛之前威胁他时提起季平的家庭,明明关洛说得那么恐怖,可为什么季母却不是那么难以接触呢?
睡了一觉的安伯走到曲牧身边汪汪叫,曲牧刚想给安伯拿小饼干,正好略过客厅的挂钟,猛地惊醒:“季平,你怎么还在跟我讲话?你的试镜呢?”
“还在排队呢,不着急。”季平悠悠地说。
原来《我是一只狗》的牌面居然大到季平都要排队试镜?曲牧好奇地问:“那你紧张吗?”
季平发出一声轻笑:“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紧张,但是听到你的声音,就好多了。”
曲牧捂住泛红的脸颊,吞吞吐吐地说:“那,那你加油,相信自己,一定会成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