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无论是正握还是反握都非常趁手。
托这个Omega的福,否则他都还不曾仔细看过这个跟随他多年的“好友”。
“因为不能如愿死去所以想自杀吗?”
贺璋来到摇摇欲坠的人影前,温和的抬手细细抚摸他脸上娇嫩的肌肤和圆润可爱的耳垂,拨开颈后的碎发,在特制的信息素阻隔带下,是勃勃跳动的腺体。
他眼神一暗。
“不、不…”
Omega紧闭双眼,双拳紧握,屈辱的泪水即将夺眶而出。
“嘘——说什么呢。”
贺璋把Omega揽到怀里,解开阻隔带,深深埋在他的颈后细吻,神情痴狂像个瘾君子。
“好香,你都不知道自己多香…”
Omega的脸埋进他的胸膛,颤抖着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,贺璋猛地把怀里的人双手折反于身后,那双微微挣动的手里紧握着一支折叠刀。
他终于被惹怒了,寒着脸:“敬酒不吃。”
将双手抬起夺过折叠刀,“是哪只手不听话?嗯?”
他将刀插进手背上的刀伤里狠狠辗转:“是这只吗?!”
Omega疼痛的只能哆嗦着唇,他摇着头,惨白的脸冒出豆大冷汗。
贺璋却不打算放过他,渐渐眼里戾气十足,神情癫狂,将另一只完好的手高高举起:“还是这一只?!”
黑夜中寒光多次闪过,那只手鲜血淋漓,从五个白皙指尖到手腕,布满许多深可见骨的划痕。
———贺璋竟是把他这只手筋全部挑断了!
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天际。
“哗哗哗——”
雷声轰鸣,大雨倾盆而来。双方交战已落下帷幕,Omega破败的倒在雨幕中,心灰意冷下,带着满腔恨意,眼神猩红的狠狠剜了眼Alpha,最后因失血过多昏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