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他道。千言万语都在其中了,两个人都傻傻轻笑起来。
南舟事无巨细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。抱怨宋达城是如何故意为难自己,自己是怎样鼓起勇气和他对峙。她也并不是真的害怕那些阻挠,反而从那些斗争里被激发出更多的勇气来。但同他诉说的时候,自然而然地就变成小女人的样子,完全一副撒娇的语气。
昨天的那些失落早就一扫而光,江誉白含着笑听着,柔声劝慰了她几句。说完这些闲事,便是互诉了衷肠。两人都不方便出来见面,只能借电话一解相思之苦。可电话也不好打太久,只能依依不舍地挂掉了电话。电话挂掉了,人却还沉浸在欢喜里,两个人都感到了一种满足。
江誉白眼中笑意未减,一转身看到到江启云端着咖啡靠在桌边,看来刚才的电话也被他听去不少。江誉白恭敬地叫了声“大哥,起得这样早。”
江启云帮他也倒了杯咖啡,示意他一起喝。江誉白有些受宠若惊,谢过了他,坐到了他的对面。
兄弟两人的关系绝对算不上亲厚,但江启云从来也不像程氏一样将江誉白视作眼中钉。因为这母亲口里的这个“野种”弟弟,他从来都没放进过眼里,也从来不认为他是什么潜在的对手。
整个楼里静悄悄的,女人们向来晏起,下人们也不敢行动,所以显得格外难得的宁静。
江誉白脸上还有着恋爱里的人特有的微笑,江启云忽然很羡慕他。刚才那句“想没想我?”问得温柔似水,哪怕他这个男人也听得心动。他慢慢喝了口咖啡,“女朋友的电话?”
“嗯。”江誉白赧然地垂头笑了笑。
“年轻真好啊。”江启云感慨道。
“大哥也很年轻呢。”
江启云笑了笑,三十二岁,怎么说都不年轻了。“有时候真羡慕你们年轻人,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。”
江誉白笑得心无城府,“是我没本事,所以只能这样混日子。放在大哥眼里,就变成了随心所欲了。”
江启云笑得淡然,不置可否。过了半晌,问他:“以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江誉白摇摇头,“大约去政府里混个闲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