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转眼到二月初,江妤正要偷溜出府,经过内院时瞥见一道陌生的人影。那人衣着红艳,手执一柄美人扇,姿态袅娜,却不知是来做什么的。
同司徒觅约定的时间眼看快到了,江妤来不及多想就往外跑。
照例是优哉游哉地闲游大半日,黄昏时分赶回家中,推开房门便见到等候多时的赵夫人,其母赵娴。
“娘,你几时来的?”江妤强作镇定道。
“究竟有什么事值得你一位大家闺秀隔三差五不着家的?”赵夫人怒其不争道。
江妤心虚地扯谎,“有个朋友家境困难需要帮忙,毕竟您女儿心地善良又容易心软,没理由置之不理,不管不顾嘛。”
赵夫人轻叹一声,“都是要出嫁的人了,还这样任性妄为可怎生是好?待嫁到良城,山高水远地又不能经常回来,丈夫不比爹娘,怎样都能纵着你……”
江妤惊呼出声,打断她的话道,“娘你说什么呢,什么出嫁不出嫁的,谁要嫁到良城?”
赵夫人扬起一封红色信纸,纸上赫然印着“婚书”二字,“婚约已定,就在下月初十。”
江妤难以置信道,“这怎么可能,什么时候的事,怎么就定下了?我都还没同意呢!”
赵夫人再叹一声,“箬城势微,奉、易两城早有联姻,多年来关系密切,事事合作得天衣无缝。你父亲遭受排挤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如今唯有依附于良城,才能有喘息的余地。”
仿佛五雷轰顶一般,江妤愕然道,“所以就要推女儿出去作为箬城的保护屏障?”
赵夫人面露悲切之色,“妤儿,唐城主与你年岁相当,且年少有为,是唯一能让你一生依仗的良人……”
“究竟要依仗唐城主的是我还是父亲,又或是江家还是箬城?”江妤泪盈于睫,怒道,“我不嫁!说什么也不嫁!”
赵夫人的红脸戏唱完,便轮到唱白脸的江城主,江池上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