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瞧出女扮男装的事实。
但这些不是关键,关键的是司徒觅去了哪里。她急切道,“我来找司徒公子。”
“公子不在,姑娘改日再来吧。”小童说着便要关门,竟一点不客气。
江妤忙抵着门道,“我有要紧事同他说,请问他几时能回来?”
小童摇了摇头表示不知,“公子诸事繁忙,彻夜不归甚或几日不归都有可能。”
江妤急得跺脚,“他在忙什么呀!”咬咬牙道,“能不能让我进屋去等,若他天黑之前还不回来,我定自行离去。”
小童坚决地拦阻道,“不行,公子有言在先,此地禁止外人出入。我留在这里的职责便是看家,除非公子亲自带人进来,否则其他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这是什么规矩,司徒觅治家竟如此严格?这屋子灰墙褐檐,在外看来没有半分特别之处,为何神秘兮兮地不许旁人进去。
然则此时她无暇深究,只语带悲切地问,“我叫江妤,水工江,婕妤的妤,平日里司徒公子有没有对你提起过我?他一贯喊我妤儿,难道你从未听他说起过?”
小童一脸茫然的神情给了她答案,江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,“我这里有封信,你能否代我转交给他?”
江妤递信的手悬在半空,小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收下信件,“好罢,看你也不像心存歹意之人,我便帮你这忙。”
江妤感激地道了声多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