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娘,别哭了。当初是您说的自古儿女婚嫁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怎么我乖乖听话还惹得您这么伤心?”
赵夫人心酸道,“你远嫁良城,回来一趟不容易,为娘往后不能常与你相见,也无法得知你过得好不好,怎么能不伤心。”
江妤颇为感动道,“您要是想我了随时写信给我就是了,我也会多往家里寄信,向你们交代近况的。我会好好持家,好好同唐宣过日子,就我这个宁折不弯的脾气,哪有人敢给我委屈受,就连唐宣都不敢。闹将起来,谁能拿的住我?”
赵夫人不由得破涕为笑,“你啊,女儿家还是要温柔体贴些,才能得到夫君的疼爱。”
江妤也咧嘴一笑,“娘亲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好容易安抚了赵夫人,走出里屋正巧遇着唐宣,又被告知江随在别院里等她。
江妤心中默叹,略感疲惫地前往。
江随见她过来,慢摇的扇子一拢,笑道,“妹妹气色不错,看来这几日在唐府过得挺滋润。”
气色不错?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她这几日过得甚苦甚煎熬,乃是她短短十六年的人生中最难挨的几日。
江妤没好气道,“特地让唐宣带话喊我来,便是为的挖苦我?”
右手握着扇柄往左手手心里一搭,江随无辜道,“我这是关心你,那日见你服服帖帖地上了花轿,我怎么都不放心。家里张罗着摆了酒,亲戚朋友来了满堂,我都没怎么搭理。等到你进了唐府拜了堂的消息传回来,我才稍稍定心喝了几杯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