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晓鸢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哭诉道,“求夫人放奴婢一条活路,允准奴婢回老家省亲去吧。”
江妤蹙眉,“何以说得这样惨,我一力承担就是了。大人动怒要罚,只让他全罚到我头上,不干你的事。”
晓鸢匍匐在地,“夫人怎么就不明白呢,大人是不会处置夫人的。奴婢一个月才二两银子,七千两…七千两,奴婢就是不吃不用,侍奉夫人到下辈子,下下辈子也还不起啊。”
江妤忽然道,“为什么你有月银我没有?难道我是个一穷二白的落魄户儿吗?”
晓鸢头也不抬道,“夫人衣食无忧,本就没有用钱的地儿。若是有什么想买的,也是让店铺掌柜的记账,隔天派人送银子去。或是由随行丫鬟先垫着,回府后去找管家报销。”
江妤想了想道,“在江家时确实如此,我从来也不存钱的。但现今往后都要在唐府了不是,难道唐府的钱我不能用吗?”
晓鸢语带哭腔道,“若有名目,当然可以。但七千两这样大的数额,周管家必然不敢轻易给夫人的。”
“若我非要不可呢?”
“周管家必然会说,需得大人允准。终究这事躲不开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