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可我却甘愿妥协地这么走着,实话讲也没觉得有什么可难过的。”
沈瑶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,“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江妤愣了,“什么?”
沈瑶悄声道,“唐城主可不只是芙蓉汤,而是一整张满汉全席。”
晓鸢跟着江妤在外边跑了两天,不免撂了成堆琐事做不完,以致于回府的路上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抱怨之词。
江妤回府后径直走到亭子里,幽怨地看着池塘里的红鲤鱼,那眼神就像是红鲤鱼辜负了她的感情,爱上了另一个人间女子,不肯吃她投入的鱼食,却跟着另一个人的衣摆不停游走。
她自苏府回来后便是如此神态,还说没胃口吃晚饭,让城主大人自个儿吃去,不必等她。晓鸢在亭子外头候着,心下惴惴,怯于靠近。
沈瑶的话一直在江妤脑子里打转,尤其是最后几句关于唐宣的事。
沈瑶说,“唐城主风华绝代,良城中不知有多少妙龄女子芳心暗许,甚至有将嫁与之心摆到明面上的。我另一堂妹沈俚就是其中之一,即便你已占了正室之位,却还有不少人眼巴巴地瞅着妾室之位,日思夜盼呢。”
江妤怔忡道,“我嫁与唐宣才月余,怎么就有人要来争占我那方寸之地了。”
沈瑶面上有几分犹豫,“说来我也是受人所托,才有探探你口风的意思。但同时也是想告诉你,嫁入城主府是多少人羡慕不来之事。你若还想着如意糕、白豆腐之类,倘若失却丈夫欢心,可就追悔莫及了。”
拳头往栏杆上一砸,江妤忿忿道,“我还心不甘情不愿呢,我有什么可后悔的!”
“夫人不愿怎样?”
乍然听到唐宣的声音,江妤一惊转身站起,“夫君什么时候来的?”
唐宣走近,“我自个儿吃了晚饭随意走走,听成谨说夫人在亭中观鱼,便来陪同夫人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