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耳闻目睹之事可就麻烦了。你别离得太远,自然能时刻监督我们。”
晓鸢虽然觉着他所言有理,但看着自家夫人不争气的样子,还是不能放心。
司徒觅再道,“江夫人口口声声喊着我的名字,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若不想事情闹大,就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晓鸢抿了抿唇,只见江妤依偎在司徒觅身侧,放低了声调却仍是喊着他的名字,迷离的双眸中也唯有他一人。她是为他而醉,或许借着醉意,她是想要亲近他的。
夫人啊,您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啊。晓鸢深觉这么做对不起城主大人,但眼下的情境,她只能听从司徒觅所言。
然而最不该看见江妤和司徒觅单独相处的人早就暗中盯着了,晓鸢的担忧纯属白费。
唐宣甚至来得比司徒觅更早,可他刚到就听见神智混乱的江妤恨恨地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。随后出现的司徒觅再一次抢先,去到了她身边。
唐宣远远地看着,心内五味杂陈,既想冲上前去夺回江妤,又怕惹江妤伤心。她重症垂危时,问的是司徒觅为何失约,醉酒恍惚时,念的是司徒觅之名,难道她心之所系,只有司徒觅一人而已?
自从江妤口中听到“阿觅”二字起,他就开始坐立难安,任何事物都无法令他专注。他一直在想那个人是谁,为何江妤会那样问?他们之间约定过什么?
若非司徒觅好巧不巧地出现了,唐宣还不愿派人打探。可江妤看他的眼神分明不同寻常,若无眷恋,便无怨念。
唐宣不了解感情,更不懂得女子之心,江妤嫁入唐府以来如何作为,他从未深究。直到最近,他才发觉或许江妤并不爱他,她早已心有所属,即便掩埋于心灵深处,也是无可否认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