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太多从前没想过的道理。”
齐文雨神色怅然,他本是喜悲自知,性情寡淡之人,但同江妤单独相处时,他却不想封印真实的情绪。
“似夫人这等尊贵之人,平日里受用的是高堂大厦,锦衣玉食,闲来赏花摘果,抚琴弄箫,难得有忙不开身的时候。却还会为情所扰,愁容满面,我实在不知如何安慰夫人。”
江妤讶异不已,嗔怪道,“先生话中带刺,嘲讽之意显而易见,我却不知何时得罪了你。”
齐文雨自知失言,面色煞白,忙躬身行礼道,“抱歉,我方才所言并非针对夫人,原是我对自身命运的积怨,实在冒失,请夫人重责。”
江妤却又笑了,“你教我琴艺,是府里的琴学师父,论理我应当尊师重道,怎能本末颠倒呢?”
齐文雨如走神一般,愣愣地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