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地方吗?天地间仿佛苍茫一片,川流不息的过客无人能为她指引方向。
许佩珩和沈瑶匆匆追上她,前者喘着气道,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刚见着人,话都没说一句,你跑什么?”
沈瑶平复着呼吸,愁眉不展道,“那等风花雪月之地,本就不是我们该踏足的地方,还是另寻他法罢。”
想到方才不堪入目的画面,江妤心口发闷,艰难地解释,“我胃里犯恶心,实在待不下去。”
许佩珩望天,“那你们倒是说说,还有什么办法?”
沈瑶垂首沉默。苏昼在家时,她话里话外、明里暗里数度表达了不满,劝诫丈夫不要沉迷于纸醉金迷的生活,不要辜负了妻儿也辜负了自己。
许佩珩则已多次大吵大闹,扰得家无宁日。要不是娇艳欲滴的小妾在一旁虎视眈眈,她早便寻死觅活,以性命威胁,不准熊敬贤再去喝花酒了。
唯独江妤无所作为,甚至抱着各得其所的态度,对唐宣的行为举动置之不理。
江妤无精打采地道,“夜渐深了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