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贴身跟班,好在涵远山庄相距不甚远。成瑾一人赶着马车,晓鸢在他身旁不时为他擦汗,途中休息了两三回,四人在黄昏时分抵达。
涵远山庄另有人伺候,颠簸大半日,成瑾和晓鸢都吃不消地先洗澡去了。
江妤命人给他俩送了吃食去,让他们好好休整一夜。
和唐宣一并吃了晚饭后散步至水盈榭,临栏观望洗云涧。凉风习习,颇觉神清气爽。
不远处有几株桂花树,丹桂飘香,唐宣揽着江妤的腰,也深觉惬意。
随后几日,江妤和唐宣二人世界,晓鸢和成谨不用跟着,倒也乐得自在,各处走马观花,算是因公休假。
偏偏好日子过不长久,又出了生死攸关的大事。
江妤也不晓得自己或是唐宣得罪了什么人,竟能派杀手到这儿来寻仇。
事实上,她还是生平头一遭遇见杀手。
长剑如银,剑光如电,唐宣携着江妤同十数名杀手缠斗。若非怀揣着个拖油瓶,这十几人又岂会是他的对手。
不过江妤却是第一次见他动武。虽说他翻身上马的动作飘逸帅气,但也许是故作姿态,为了显摆。虽说他反应迅捷灵敏,她几次失手掉落的东西在触地之前都被他稳稳接住,但也许是他手长脚快,眼神好使。虽说他行动如风,屹立不倒,力大无穷,但也许是长年累月地锻炼和习惯所导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