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失之交臂,如何能不怨呢?”
江妤默然。
又过了三日,关家小姐总算有消息了,她果真和屈徇在一起。郑唯得到消息之后匆匆赶去见她,可她不仅承认情之所钟之人是屈徇,并且米已成炊,她已经是屈徇的人了。
郑唯如遭五雷轰顶,质问她为何忘却当年的情意,她却说,“唯哥哥,我从来只把你当哥哥看待,当年拾花相赠,并非有情,是你误会了。”
那朵枯萎的残花,至今还藏在郑唯的随身携带的香囊里。
郑唯命人扣住了关淑和屈徇,浑浑噩噩地回了客栈。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做,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。
赵绮见他那般神不守舍,魂不附体,因多日不思饮食,以至于面色蜡黄,毫无人色,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江妤心有不忍,宽慰道,“姨娘,我同你一起去劝劝表哥罢。”
赵绮点点头,但去过几次,郑唯都不肯见人,便是见了,也一声不吭。
这一回唐宣也跟着来了,绮夫人在一旁低声啜泣,江妤则愁眉不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