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偷偷看了齐先生好几眼呢。便是临走的时候,还依依不舍地回头来着。她那么个胆小怕事的人,做到这样,便是喜欢的不得了了。”
成谨惊诧道,“果真如此?”
晓鸢又道,“怎么不是,齐先生那等风华正茂之人,连夫人见了都动心,遑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了。”
成谨拧眉,“如此说来,你见了齐先生也很心动咯?”
晓鸢随口接道,“我自然也不例…外。”
最后一个字混入风中,几乎听不清楚。侧身望见不知几时出现在两人身后的唐宣,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“奴婢多嘴,奴婢该死,求大人责罚!”
成谨跟着转身,见唐宣面色不善,一并跪了下去。
唐宣把他俩叫到屋里,坐于上首,肃然凝视着晓鸢,“你说夫人见了齐先生会心动?”
晓鸢伏在地上瑟瑟发抖,“没有没有,都是奴婢一厢情愿的想法,是奴婢以下犯上,妄加揣测夫人。夫人同齐先生一向是以礼相待,从无半分越矩。”
唐宣却若有所思道,“为何怜香不曾同齐先生说过话,仅是一面之缘就喜欢上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