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生,如此深仇大恨,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可解。
成瑾暗自心酸拭泪,不敢想城主大人心中是如何得痛。
可唐宣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,不说话,也没什么表情,整整一天一夜过去,成瑾内心发紧地跪在他面前,摇着他胳膊带着哭腔喊,“大人…大人…您醒一醒啊,您别吓小的,”
可他分明睁着眼,怎么可能是睡着或者昏过去了呢?
成瑾哽咽地喊,“大人…大人…小的知道您心里不好受,知道您心中有愧,无颜再面对夫人…”
他知道不该再喊江妤夫人,可他一时改不了口,又不知道该改口喊什么,只好如此继续道,“夫人她…已经走了,您这么杵着也于事无补啊,还有很多事等着大人处理,倘若大人垮了,这唐城城主府也就垮了,只怕连唐城也都要垮了,大人您可不能再这样了啊大人…”
成瑾喋喋不休地喊了许久,直到晓鸢在门外叩门求见,唐宣才有所反应。
他木然开口的第一句话是,“妤儿她…走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