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海棠花看了一整天。
入夜后,月容将晚饭端到桌上,坐在床边瞧了瞧我。
他伸手抚摸我的双眼,“不吃东西倒也罢了,不休息怎么能行?你打算睁眼睁到几时?”
我双眼颤了颤,仍然觉得无话可说。
月容凝视我片刻,起身点了一炉香,再走出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香气袅袅,闻之舒适安神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香,只记得不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醒来又是一日清晨,我撑着床沿起身,身上的痛楚不适似乎缓解许多。
安稳地睡了整夜,养足了精神,我便在房间走动走动。
文房四宝,古书典籍,那些几乎等于是为我准备的东西,我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月容与我没有半分干系,却妥帖地照顾了我八年。这样长的时间里,他不仅没让我干过粗活累活,还不曾对我说过一句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