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的衣冠禽兽,有些难以言说的癖好。
此种客人我往往服侍过几夜就再未见过了,听说是月容下了禁令,不再做他们生意。
在小倌馆里过了八年安生日子,又过了五年非人的日子,命运竟让我遇见了江妤。
江妤明明是个放不开的姑娘家,却偏要装出一副放荡不自爱的样子。
但我又何尝不是装模作样的呢?明明同阿曲一样,没有在上的经验,却说什么“不妨一试”。
我给江妤倒的酒,几乎都落入自己腹中。玩闹到半夜,也不过脱了件外衣,连最基本的亲吻都没有。
而后她就被带走了,原来她是堂堂城主夫人。也许我该庆幸,没同她有过分的亲密之举,否则城主大人必不会放过我。
原以为同她的缘分如昙花一现般到此为止了,不成想第二天被告知,她替我赎身了。
月容来我房中,替我收拾衣物,“没想到你下一任归处是城主府。”
我又何曾想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