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小屁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,他顶多就是想看烟花,然后找了个工具人来放烟花。
烟花从包装盒中喷溅而出,在夜色中盛放,火树银花,又转瞬即逝。
许稚笑得眼弯弯,拉着沈池不愿松手。
他跑来拉许缓缓,“姐姐,你也过来和我们一起,走近点看。”
听见我们这个词,沈池手不自觉紧了紧,他抿着唇,尽管使劲憋着,还是能看见他将落未落扬起的嘴角,眼里映着这一树银花。
许缓缓突然想起她小时候看过的打铁花,高温熔化的铁水,经过树花艺人之手,泼洒在空中,迸溅出朵朵铁花,映亮半边天空,盛大又磅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