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地挂在残破的木质牌匾上,看起来搞笑又心酸,穷得叮当响的师门甚至连松鼠都看不下去了,偶尔经过时还会门口摆上一小堆松果。
楚渝推开院子陈旧不堪的大门,“吱嘎”的生涩瞬间淹没在嚎啕大哭的叫喊中。
“师父您是不知道啊,楚渝小师妹简直是胆大包天,她就那么咔得一下,就把我这手腕掰骨折了!”
林婉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肿了好几圈的手腕上绑着一块木板做固定:“师父,她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啊,好歹我也算是楚渝的师姐,她这么干简直没天理了。”
余晖映在谭天赐的侧脸,白色的胡须也成了金粉的渐变色,他闭眼慵懒地躺在摇椅上闭眼回味着酒香,看样子压根没把林婉的哭闹放在心上。
如果谭天赐盘腿坐椅子上对着她破口大骂,楚渝倒是不担心,但是现在这副情景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前兆,正等着起火点蓄势待发。
楚渝心有余悸地拽了拽白辰的衣袖,指了指旁边的小道开始指挥,“你过去吸引火力,我从后面小道绕过去。”